程硯的呼吸聲變得有些粗重。
“沈清商,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了一個辦公室,為了一頓飯,你連七年的感情都不要了?”
“如果是這樣,我讓宜宜把辦公室還給你,以後公司的應酬我不帶她去了。”
他以為這樣就是妥協,就是恩賜。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程硯,七年的感情,不是毀於一間辦公室,也不是一頓飯。”
“是毀在你每一次理所當然的忽視裡。”
“我已經請了律師,陳律師會全權負責我們的離婚事宜,有事你聯絡他。”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中午的時候,林鹿給我發來一條微信。
“清商姐,你真走了啊?今天公司裡都炸鍋了。”
“程總一上午臉都是黑的,宋宜去給他送檔案,都被他趕出來了。”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下午三點,我去樓下接待一位重要的客戶。
剛走到一樓大廳,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旋轉門外。
程硯穿著那件我買給他的深黑色風衣,手裡還提著一個紙袋。
看到我出來,他快步走上前。
“清商。”
他看著我身上幹練的高定套裝,眼神閃過一絲錯愕。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休假嗎?”
“休假?”我嘲諷地看著他,“我來盛輝上班已經三天了。”
程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去了競爭對手那裡?”
“沈清商,你知不知道這屬於違背競業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