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偷偷把我的辦公用品扔進垃圾桶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晚她根本沒有胃痛,只是為了發一條朋友圈炫耀嗎?”
程硯猛地睜開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怎麼,你這個好哥哥連她這點小把戲都看不出來?”
我轉過身,對陳牧說。
“我們進去吧。”
程硯站在原地,像是一座被抽乾了靈魂的雕像。
那天的庭審,程硯坐在被告席上,全程一言不發。
法官問他是否同意離婚時,他死死地咬著牙,眼眶猩紅。
“我不同意。”
“我死也不會簽字。”
他像一頭困獸,做著最後的掙扎。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遲來的深情,在我這裡,已經一文不值。
一審的判決如陳牧所料,法院以感情尚未徹底破裂為由,駁回了我的離婚訴求。
走出法庭,程硯試圖追上我。
“清商,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的聲音裡帶著哀求。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程硯,你知道破鏡重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是那道裂痕永遠都在,只要一碰,就會流血。”
“我不想再流血了。”
我坐上陳牧的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法院。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徹底拉黑了程硯的所有聯絡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