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像紙。
傅沉川皺眉:“什麼意思?”
“你問她。”
許晚棠往後退了半步,嘴唇哆嗦了一下。
“嫂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結婚三個月後改的名字,從韓知意改成許晚棠。你跟傅沉川認識的時候就已經改了名了,對吧?”
她不說話了,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這副樣子放在以前足以讓傅沉川心疼。
果然,他往她那邊偏了偏身體,下意識地擋在她前面。
“茉語,不管她以前叫什麼名字,這和我們的事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我笑了一下,“你幫她搬家,幫她付房租,給她配了我家的鑰匙,帶她去普羅旺斯——我走了五天你就把她接進了我們的家。你告訴我,什麼叫沒有關係?”
他的表情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鑰匙的事我可以解釋——”
“那你解釋。”
“晚棠有次加班太晚,打車到我們小區附近,我讓她上來休息一下——”
“一次,需要補辦鑰匙嗎?”
他閉了嘴。
許晚棠忽然抬起頭,眼淚掛在臉上,卻看著傅沉川說:
“沉川哥,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吵架,我走,我現在就走,我以後再也不出現了。”
她轉身要跑。
我沒攔她。
但傅沉川攔了。
他抓住許晚棠的手臂——就像上一世每一次一樣。
而這一次他回過頭看我的時候,眼神里不是愧疚。
是惱怒。
“你滿意了?你每次都這樣,逼到所有人都不好過,你才開心?”
我看著他抓著許晚棠的手。
那隻手在我車禍醒來的時候緊緊握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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