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側頭問我:“沈,你認識這位先生嗎?”
我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一個路人。
“不認識,可能是一個瘋狂的影迷吧。”
裴敘川聽到我的話,如遭雷擊。
他停止了掙扎,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你說什麼?你不認識我?”
“徽音,你別鬧了,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這三年我找你找得快瘋了!”
“你把我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我連你去了哪裡都不知道。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乞求,卑微得讓人覺得可憐。
但我心裡卻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波瀾。
我轉過身,對保鏢打了個手勢。
“請這位先生離開,不要影響其他嘉賓走紅毯。”
說完,我挽著理查德的手臂,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去。
身後傳來裴敘川絕望的嘶吼聲,被現場鼎沸的人聲和音樂聲迅速淹沒。
晚宴在一家臨海的豪華酒店舉行。
我端著香檳,應付完幾波過來搭訕的製片人和導演,轉身走到露臺上透氣。
夜晚的海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酒宴上的悶熱。
“徽音。”
身後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我轉過頭,裴敘川不知道什麼時候擺脫了安保,站在了露臺的入口處。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你現在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了嗎?”
我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高腳杯,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裴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如果你是來談合作的,請聯絡我的助理預約時間;如果是來敘舊的,抱歉,我很忙。”
裴敘川往前走了一步,眼眶泛紅。
“徽音,當年那些事,都是我的錯。我承認我被虛榮心矇蔽了雙眼,我覺得林妍能幫我在圈子裡站穩腳跟,所以我才......”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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