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長幹行》明明就是我......”
“是你寫的?”
我冷笑一聲,從手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音訊。
這是我出國前,從裴敘川書房的電腦裡複製出來的。
裡面清晰地傳出裴敘川和林妍的對話聲音。
“敘川哥,這劇本臺詞太拗口了,我背不下來怎麼辦?”
“背不下來就數數字,後期找人配音。反正劇本是沈徽音寫的,沒人知道,你只管漂漂亮亮地出現在鏡頭前就行。”
音訊播放完畢,露臺上死一般的寂靜。
林妍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她驚恐地看著我,像見鬼了一樣。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不光有這個。”
我收起手機,語氣平靜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我還留著《長幹行》從初稿到定稿的所有帶有時間戳的雲端記錄,以及你們為了洗稿,私下轉賬給水軍公司的流水證明。”
裴敘川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徽音,你......你一直在蒐集這些?”
“不然呢?等著你們把我吸乾了再一腳踢開嗎?”
我看著他們倆驚恐萬狀的表情,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終於可以徹底切割的輕鬆。
“明天上午,行業論壇會有一個劇本創作覆盤交流會,受邀的都是國際頂尖的電影人。”
我轉過身,拿起石柱上的香檳杯。
“我會在那個論壇上,用《長幹行》作為一個典型的‘剽竊案例’進行演講。希望你們明天能準時出席。”
林妍徹底慌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
“沈徽音!你不能這麼做!你會毀了我們的!”
我反手甩開她,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們自己毀了自己。五年前,我就該這麼做了。”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絕望的呼喊,端著酒杯,優雅地走回了宴會廳。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