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瑟縮了一下,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我......我來看看姐姐。若不是因為我的詩會,姐姐也不會......”
“閉嘴!”
宋淮安突然厲喝一聲,嚇得柳明月直接跪倒在地。
他一步步走到柳明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他以為自己一直想要彌補的知己。
“如果不是你要辦什麼勞什子詩會,她怎麼會跑去柳府?”
“如果不是你非要彈那把斷絃的琴,她怎麼會情緒失控?”
宋淮安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荒謬的事實。
他以為自己重生是為了柳明月。
可是當江雪真的消失在那場大火裡,當他再也聽不到那個女人粗鄙的叫罵和絕望的質問時。
他並沒有感到解脫。
他感覺到的,是心臟被生生剜去一塊的劇痛。
比前世中箭時還要痛上百倍。
前世,江雪為了他割肉療親,為了他洗衣做飯,她的歇斯底里,全都是因為愛他入骨。
他習慣了這份沉甸甸的愛,卻嫌它不夠風雅。
如今,這份愛連帶著那個女人,一起化為了灰燼。
“找!給我繼續找!”
宋淮安轉過身,對著滿堂的侍衛怒吼。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把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夫人給我找出來!”
他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捂住臉。
直到這一刻,那遲來的、排山倒海般的悔恨,才徹底將這位年輕的首輔淹沒。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一輛南下的馬車裡。
采薇遞給我一個暖爐,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小姐,我們以後真的不回京城了嗎?”
我掀開馬車的窗簾,看著官道上漸漸遠去的京城城牆。
那座困了我十年的牢籠,終於被我甩在了身後。
“不回了。”
。道說聲輕我
”。雪江人夫輔首無再上世,後以此從。灰死如皆,事往塵前“
”。蘭汀江,商南江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