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姐姐跟我回去見見宋大哥吧。只要姐姐肯原諒他,明月願意絞了頭髮做姑子,絕不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茶坊裡還有幾桌客人在喝茶,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柳明月這是在逼我。
她故意在人前示弱,想用道德綁架我,讓我背上一個逼死“弱女子”的惡名。
若是前世,我定會被她這番作派氣得破口大罵,落入她的圈套。
但我不是過去的江雪了。
我走到櫃檯後,拿起算盤,慢條斯理地撥弄了幾下。
“柳小姐,你這戲唱給誰看呢?”
我連頭都沒抬,聲音清冷地迴盪在茶坊裡。
“你若是真想做姑子,京城外多得是尼姑庵,何必千里迢迢跑來江南我這茶鋪裡剃頭?”
“難不成,你覺得我這茶鋪的風水,比佛祖的道場還要好?”
周圍的客人忍不住發出一陣鬨笑。
柳明月臉色一白,身子搖搖欲墜。
“姐姐......你說話為何如此刻薄?我只是一片好心......”
“好心?”
我猛地將算盤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若是真好心,當年在長公主的宴席上,為何要拿那張只剩下落款的和離書出來供人觀賞?”
“你若是真好心,為何非要借走我娘留下的那把斷絃的焦尾琴,還在人前顯擺?”
我步步緊逼,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柳明月,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裝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全天下的男人就都得圍著你轉,所有的過錯就都是別人的?”
“當年宋淮安眼瞎,吃你這一套。現在他不要你了,你跑來我這裡哭喪,是不是找錯墳頭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柳明月被我逼得跌坐在地上,精心畫好的妝容已經被眼淚弄得一塌糊塗。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那個曾經被她隨意拿捏的村婦,怎麼會變得如此言辭犀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宋淮安衝了進來。
他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柳明月,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柳明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朝他撲過去。
”......姐姐是可,姐姐勸勸你幫想是只我,哥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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