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堂堂宋家大小姐，被傅臨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像塊破抹布一樣急於撇清關係。
“傅臨川！你是不是有病！”
宋宛尖叫出聲，維持不住名媛的體面。
“為了這麼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女人，你要得罪我們宋家？你要放棄傅氏的繼承權？”
傅臨川根本不看她，只是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的哀求，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看著這對曾經在除夕夜高高在上、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的男女。
此刻像兩隻鬥敗的公雞，在我面前互相撕咬。
我突然覺得無比痛快。
“宋小姐。”
我微笑著開口，聲音清脆地在大廳裡迴盪。
“你不用這麼激動。”
“這種沒人要的垃圾，你喜歡撿，你就好好留著。”
“不用擔心我會搶。”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傅臨川那張已經灰敗到極點的臉。
“因為我覺得，髒。”
髒。
這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傅臨川的臉上。
他徹底僵住了，雙眼失去焦距，像一具被抽去靈魂的軀殼。
宋宛也愣住了。
她大概以為我會趁機嘲諷她，或者和傅臨川上演一齣複合的戲碼。
卻沒想到，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
我挽著沈驚蟄，在一眾商界名流的注視下，優雅地走出了宴會廳。
直到坐進沈驚蟄的車裡，我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掌心因為用力過猛，被指甲掐出了幾個深深的紅印。
沈驚蟄遞過來一張溼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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