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盒子,走到垃圾桶旁,連同五年的青春一起丟了進去。
夜幕降臨,窗外的霓虹燈亮起。
我抱著只裝了筆記本和幾本書的紙箱,走出大廈。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是宋淮川發來的資訊。
「怎麼沒來慶功宴?」
「許棠說給你留了主桌的位置,別太小氣了,過來喝杯酒。」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扯了扯嘴角。
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起鬨聲。
“怎麼?想通了?”宋淮川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宋淮川。”我叫他的全名,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鑰匙我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了。”
那邊愣了一下,背景音裡隱約傳來許棠喊“宋總來喝一杯”的聲音。
“什麼鑰匙?你要回老家?”他語氣裡透著不在意。
“公寓的門禁卡,還有車庫的鑰匙。”
我站在路燈下,看著自己拉長的影子。
“我們分手了。以後,別再聯絡。”
沒等他回答,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順手退出了公司所有的工作群。
打車直奔高鐵站,我在網約車上完成了最後一次租房退押金的操作。
這座城市,再也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
深夜十一點。
格瀾酒店的包廂裡,宋淮川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眉頭漸漸擰緊。
特助林牧走過來,神色慌張。
“宋總,剛才人事部發來訊息,紀主管的離職手續今天下午已經全部走完了。”
宋淮川手裡的酒杯猛地晃了一下,紅酒灑在雪白的襯衫上。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