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她就威脅我，還要殺我滅口啊！”
她聲淚俱下，演得入木三分。
兩個警察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向我。
“同志，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把車廂門開啟。”
其中一個警察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裝備帶上。
張阿姨坐在地上，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得意。
她在賭。
只要警察強行搜查我的車，她的袋子就會混入其中。
只要場面一亂，誰也說不清那兩個黑袋子到底是誰的。
警察看向那兩個倒在地上的袋子。
“這袋子是誰的？”
張阿姨立刻喊道：“是她從車上拿下來的！不是我的！大傢伙都看見了對不對！”
她瘋狂向周圍的鄰居使眼色。
李大媽猶豫了一下，但剛才確實沒看清袋子的來龍去脈，只能含糊地說：“我們來的時候，袋子就在地上了......”
警察上前一步，蹲下身。
其中一個袋子的封口因為剛才的拉扯，已經徹底鬆開了。
警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挑開塑膠袋。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間衝了出來。
不是什麼發黴的味道，就是純粹的、濃烈的血腥氣。
警察臉色驟變。
他猛地掀開袋子。
裡面沒有一件舊衣服。
只有一件被暗紅色血液完全浸透的黑色羽絨服。
衣服下面，壓著一把帶血的剔骨刀。
圍觀的鄰居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人同時往後退了好幾步。
警察立刻起身，擋在袋子前面。
“退後！全部退後！保護現場！”
他猛地轉頭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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