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半路被其他檢查站抽查發現。
沒有全景監控,沒有這段拉扯的錄影。
張濤只需要在客運站矢口否認,張阿姨在小區裡裝瘋賣傻。
這口殺人拋屍的黑鍋,就會死死扣在我的頭上。
張阿姨突然像瘋了一樣,朝著我撲了過來。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小賤人!”
她指甲上全是泥垢,眼神像淬了毒。
“你順手幫個忙怎麼了!你非要較這個真!”
“你要是把袋子扔上去,我兒子就能坐上大巴離開這兒了!”
“是你害了他!你害了我全家!”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死死按住,直接反剪雙手,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老實點!包庇殺人犯,轉移重大物證,你現在是被捕了!”
張阿姨被按在警車門上,還在聲嘶力竭地咒罵。
我冷冷地看著她。
“阿姨,你兒子殺人,是因為他是個畜生。”
“你幫他轉移物證,是因為你也是個老畜生。”
“我憑什麼要用我的清白,用我下半輩子的自由,去給你們一家子的人渣鋪路?”
我走近了兩步,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
“你剛才說你心臟疼。”
“以後在監獄裡,慢慢疼吧,沒人會再理你了。”
張阿姨猛地抬起頭,像看鬼一樣看著我,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終於意識到,她面對的不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而是一塊啃不動的鐵板。
警車門重重關上。
我轉過身,看向剛才一直圍在旁邊,此刻卻試圖悄悄溜走的鄰居們。
“王大爺,李大媽。”
我大聲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先別急著走啊,警察同志還沒做完走訪筆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