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小陳,大媽剛才腦子糊塗了,大媽給你賠不是......”
我冷笑一聲。
“道歉就不必了。”
“我只希望各位明白一個道理。”
“慷他人之慨,是要遭報應的。”
“你們以為自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好人,其實你們不過是隨時會被人利用的蠢貨。”
那幾個警察在旁邊聽著,並沒有阻攔我。
其中一個負責記錄的警察合上本子,嚴肅地對周圍的居民說:
“這個小姑娘說得一點沒錯。”
“如果不是她堅持原則,按規矩辦事,今天在場的各位,甚至包括幫忙起鬨的人,都要跟這起命案扯上關係。”
“以後遇到這種事,少點瞎起鬨,多點防範意識。”
眾人被警察訓斥得紛紛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行了,陳女士。”
警察轉向我,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麻煩你跟我們回一趟局裡,做個詳細的筆錄。”
“另外,你的那段影片證據非常關鍵,我們需要提取一份作為呈堂證供。”
我點了點頭,十分配合。
“好的,警察同志。這是我應該做的。”
坐上警車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我的那輛貨車。
陽光打在車廂的白漆上,晃得有些刺眼。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上一世,這上面有一道被受害者家屬劃開的致命刀傷。
而現在,那裡只有溫熱的脈搏在跳動。
我還活著。
我爸媽也還好好的。
一切都改變了。
“開車吧,同志。”我對警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