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徹底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推開面前的安保,擋在我的身前。
“你們夠了沒有。”
“一個破影片,幾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把人當犯人一樣對待?”
“你們不讓她說話,好,我替她說。”
陸時衍轉過身,雙手按住我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著鏡頭。
“大家聽著,沈鹿溪根本不是什麼黑社會,她那天晚上去荒郊野外,其實是為了——”
“唔。”
我猛地伸出手,死死捂住了陸時衍的嘴。
喉嚨深處因為劇烈用力,湧起一股鐵鏽般的腥甜。
我拼命衝他搖頭,眼神里寫滿了警告。
大哥,算我求你了,閉嘴吧。
現在全網都認定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黑道大姐大。
你要是當著幾千萬人的面,說我是去荒郊野外給一群公豬做無麻醉閹割手術。
並且那把手術刀其實是用來噶豬蛋蛋的。
你覺得他們會信嗎。
他們只會覺得你被我下降頭了,或者是受了我的死亡威脅,在這裡胡言亂語。
在沒有把那些去了勢的公豬牽到現場之前,任何語言解釋都是蒼白且可笑的。
陸時衍被我捂著嘴,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解和焦急。
而這一幕,再次引爆了彈幕的高潮。
【大家看啊。她又動手了。她甚至想當著鏡頭的面封陸時衍的口。】
【無法無天了。真的太猖狂了。警察怎麼還不來啊。】
【沈鹿溪,你就算捂住陸神的心,也捂不住悠悠眾口。】
我無力地鬆開手,癱坐在椅子上。
累了,毀滅吧。
趕緊讓警察來吧,最好把那個叫趙大柱的蠢貨也一起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