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新合同,
遞到她的視線裡。
那是“曼曼和小禾”所有歷史版權的處置協議。
“你以前靠逼女兒掉眼淚換來的所有收益,”
“我已經全數捐給了兒童心理救助基金會。”
蘇曼的瞳孔劇烈收縮,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癱軟在水泥地上。
她最後的一點執念,
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泡影。
我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轉身跨下臺階,坐上了回老家縣城的大巴車。
老家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
在這個季節開滿了雪白的槐花。
小禾穿著寬鬆舒適的棉布T恤,
光著腳丫在泥土院子裡追著小狗奔跑。
沒有刺眼的環形補光燈,
沒有倒數開機的催促,
更沒有藏在桌子底下的掐擰與恐嚇。
石桌上擺著一個剛烤出爐的戚風蛋糕,
邊緣烤得有些焦黃,
奶油也抹得歪歪扭扭。
但上面的每一顆草莓,
都是小禾早晨親手從地裡摘回來的。
“爸爸!快來吃蛋糕!”
小禾抓起一塊大口咬下,
雪白的奶油蹭了滿嘴,
在陽光下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屋簷下的舊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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