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傻啊!媽媽不是故意推你的,媽媽只是想讓你救救弟弟啊!”
陸輓歌死死盯著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她腦海裡突然閃過三天前,姜嶼寒站在樓梯邊緣,滿眼絕望地看著他們的畫面。
護士遞過來一個密封袋。
“這是死者的遺物,他在昏迷前,一直緊緊攥著這個。”
陸輓歌機械地接過來。
裡面是一枚已經被摔出裂痕的木雕戒指。
那是她出車禍那年,沒錢買鑽戒,親手用小刀一點點雕刻出來向他求婚的。
“他一直帶著......”陸輓歌喃喃自語,眼眶瞬間猩紅。
袋子最底下,還有一份簽好字的器官捐獻同意書。
受捐人那一欄,被姜嶼寒用黑色的筆重重地劃掉了姜星野的名字。
他改成了“全體社會”。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寧願把腎臟捐給陌生人,也不願留給那個處心積慮想要他命的弟弟。
“姜嶼寒,你憑什麼這麼懲罰我?”
陸輓歌跌坐在地上,將那枚破裂的木雕戒指死死按在胸口,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而此時。
飛往蘇黎世的航班已經平穩降落。
我坐在頭等艙的靠窗位置,看著窗外陌生的異國風景。
腦海中傳來系統最後一聲提示。
“記憶提取進度100%。”
“宿主,您的賬戶已收到五千萬現金。從現在起,您將開啟全新的生活。”
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空少走過來,遞上一杯香檳。
“先生,需要幫您聯絡接機服務嗎?”
我微笑著接過酒杯。
“不用了,謝謝。”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也不知道過去三年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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