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在那場大雪之後，陸輓歌病倒了。
聽說她發了三天三夜的高燒，被助理強行架上飛機送回了國內。
後來，我透過國內的一些商業新聞，偶爾會聽到關於她的訊息。
陸氏集團因為投資失利，加上陸輓歌常年酗酒不管公司事務，資金鍊斷裂。
最終陸氏宣告破產。
昔日高高在上的陸總，變成了一個靠變賣房產還債的落魄戶。
我媽的日子也不好過。
姜氏破產後，姜父因為腦中風癱瘓在床。
我媽不得不每天出去打零工，賺取微薄的醫藥費。
至於姜星野，他偽造病歷、捲款潛逃的事情敗露，被國際刑警通緝。
聽說他逃到了東南亞的一個小國家。
因為得罪了當地的黑幫，他被打斷了雙腿，淪落到了街頭乞討的地步。
每一次聽到這些訊息，我的內心都毫無波瀾。
彷彿在聽幾個陌生人的故事。
系統抽走的記憶，連同那些伴隨著記憶的怨恨和痛苦，一併消散在了風裡。
“梵森特，看鏡頭。”
簡妮拿著相機，站在塞納河畔衝我招手。
初夏的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我穿著一件紅色的休閒襯衫，回頭衝她粲然一笑。
相機的快門聲清脆響起，畫面定格。
“真帥。”簡妮走過來，將相機遞給我看。
照片裡的男人，眼神明亮，笑容自信，再也找不到過去那種謹小慎微和委曲求全的影子。
我用那五千萬換來的，不僅是財富，更是我完整而獨立的人格。
我不再是誰的附庸，不再是誰的替代品。
我就是我。
“走吧，我們的新銳設計師，你的個人珠寶展快要開始了。”
簡妮牽起我的手，向著畫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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