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會因為一首詩,就真的去懲處他人。
“好了,眾愛卿都冷靜些。”語畢,他看向最先說話那人:“這詩從清水縣何處傳出?”
“清水縣煙柳之地傳出。”
“又是煙柳之地,你們這些文人騷客,怎麼就喜歡去那些地方?”老皇帝隨口說道。
“知道這詩是誰人所作麼?”
“下官不敢說?”
“有何不敢說,敢作出這詩,還怕被人知道麼?”
老皇帝都發話了,大臣這才繼續說道:“此詩乃是當今南疆王所作,據說南疆王抵達清水縣的當夜便去了這紅杏坊,與戲子們嬉鬧間便作出這詩!”
“什麼,居然是南疆王?”
“南疆王剛到封地,怎麼不處理政務,而是鑽進了煙柳之地啊?”
“這也太翫忽職守了!”大臣們議論紛紛。
只有站在前面的三皇子李旭,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如今李安走了,他是這朝中最有實力爭奪儲君之位之人。
但他也知道老皇帝對李安的印象很好,所以他要拼了命的抹黑李安。
提起蠶婦之人,正是他三皇子派系的人!
聽到是李安做的詩後,老皇帝瞬間就黑下臉。
又是這混小子,他怎麼到了哪都不安分?
他小的時候自己多疼他寵他,怎麼就養成個小白眼狼了呢?天天戳他老子脊樑骨。
“父皇息怒,九弟作出此詩,想必也是因為憂國憂民。”李旭表面說情。
“他憂國憂民,我就不憂國憂民了?”老皇帝怒斥一聲,“我看這小子就是皮癢了!”
見老皇帝動怒,三皇子依然裝模作樣的勸,心底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尖尖的嗓音傳來:“稟陛下,大學士朱文求見。”
聞言,老皇帝一下子站了起來,終於有訊息了。
“快讓他進來。”
朱文衝進宮殿,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撕心裂肺:“陛下,臣,終於回來了!”
朱文一下子給老皇帝整不會了,不就是讓你去清水縣暗中觀察一下李安麼?
怎麼跟歷經生死磨難,九死一生才逃回京城一樣?
大臣們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朱文,此刻的朱文已經沒了往日翩翩公子的儒雅氣息,整個人頭髮凌亂滿臉滄桑,好像受了多大虐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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