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公公充滿殺機的看了小太監一眼,冷冷說道:“把你的褲子脫了。”
“啊?”小太監一愣,“那公公,我穿什麼啊?”
“我讓你脫!”候公公的眸子都在噴火。
沒多久,換了一身行頭的候公公怒衝衝的從廁所衝了出來:“來人,給我找一個絡腮鬍子!”
護衛們急匆匆的衝了過來,看著候公公穿著小順子的衣服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做出一個動作。
手指捏著鼻子:“什麼味,這麼臭?”
候公公臉黑得跟鐵塊一樣,“還不快去找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給咱家把那個賤民找出來!”
“若有不配合者,咱家准許你們先斬後奏!”
田其此刻也趕了過來,看到候公公的侍衛在無差別的暴力抓捕百姓,連忙說道:“公公,聖旨要緊。”
候公公也冷靜了一些,惡狠狠的看著田其:“李安呢?”
“公公,該稱呼王爺才是。”田其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現在在清水縣,李安就是眾人的偶像,就是眾人心中的神,你一個死太監也敢一口一個李安的直呼其名?
就算你是傳旨太監也沒這個資格,真就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候公公也是被氣昏了頭,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繼而改口:“還不快請南疆王過來接旨。”
“公公,此乃茅房腌臢之地,怎可在這裡宣讀聖旨?還請公公移步平安銀號。”
候公公暗自攥緊拳頭。
深吸了一口氣,他有些不爽的說道:“勞煩田大人帶路了。”
侯林剛到平安銀號門口,就把聖旨高高舉過頭頂,目中無人的昂著頭看著天就走了進去。
看到聖旨,眾多護衛也只得一臉不爽的跪在地上。
他們的不爽自然不是針對聖旨,而是候公公這狂妄的態度。
不就是一個死太監麼?有什麼好嘚瑟的?
李安還躺在院中藤椅上悠閒的吃著西瓜,候公公人還沒到,大老遠就喊道:“聖旨到。”
聞言,劉青、王虎和柳依依等人,全都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只有李安還一臉無所謂的坐在躺椅上。
候公公一進來就看到沒有下跪的李安,臉色陰沉:“王爺,看到聖旨何不下跪?”
“我一個王爺給你一個閹人下跪,你擔得起麼?”李安反問一句。
候公公臉色難看,舉著聖旨再次說道:“王爺不是在給我下跪,是在給聖上下跪!”
“哦,我爹特許我見聖旨不跪。”李安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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