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你可知罪?”老皇帝眸子通紅,此刻他恨不得活剮了方醒。
前線每天都有大量的將士陣亡,別人不心疼,他這個當皇帝的心疼。
“陛下,都是……”方醒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旋即他就察覺一道陰冷的視線鎖定了自己。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三皇子投來的視線,他知道若是自己供出了三皇子,自己的家眷親人,就都將慘遭毒手。
最終,他只得一人咬牙認罪:“臣,罪該萬死!”
李安的視線冷冷的掃過在場的大臣,再次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當前線的將士都戰死的時候,你們就要帶著你們的兒子、孫兒披甲上陣。
國破家亡的道理你們不懂?真到了那天,你們還守得住你們那可悲可笑的基業?
在戰事上玩陰謀詭計,你們的腦子都是被驢給踢了?”
李安不指望自己能罵醒所有人,只希望能罵醒一部分人。
讓他們再次想起來,什麼才叫做大局為重!
李安的罵聲,所有的大臣都低著頭。
坐在角落的龍凝霜,則是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人,似乎又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來人,將方醒收押天牢!”老皇帝一聲令下。
方醒被士兵架著抬下去了,他的雙腿已經發軟無法行走,路上多出兩道明顯的拖痕。
“既然國事已經談完了,那麼哀家的壽辰可以開始了?”太后冷冷的看著李安,眼中滿是不滿。
李安朝著太后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他也不礙太后的眼,躲去角落裡了。
宴會開始了,很快剛才的事就跟沒有發生一樣,諸位大臣推杯換盞,宴會上一片歡聲笑語。
李安坐在角落喝著悶酒。
李旭和李復都不斷的有人去敬酒,就李安和李鑫這邊冷清得不像話,他們兄弟倆就像是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般。
李鑫不在乎啊,他有酒就行。
李安也不在乎,只是心疼這些酒,這些酒都是他特意從南疆帶來給太后賀壽的。
早知道他就不帶酒來了。
喝喝喝,喝個屁!
配享用這些美酒的,就只有前線拼死廝殺的將士!
此時太后的桌前被端上一盤切好的西瓜,是李安已經改良過的品種了。
“這是?”太后一臉好奇。
“母后嚐嚐,很解渴。”老皇帝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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