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田其不就因為給了王爺賄賂,現在混得順風順水,雖只是個縣令,但因為是王爺的親信,就算他們這些郡守見了田其,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田大人!
李安就這麼笑著看向王實,笑而不語,讓他自己去悟!
對上李安的視線,王實也不墨跡,連忙從衣袖中取出一張平安銀號出品的一千兩大銀票,交到李安手中。
“王爺,這是下官的保護費,王爺要是覺得不夠,下官回府後再派人送過來。”
“喲,一千兩,王郡守你可比老田有錢途啊,老田當初翻遍了全身也才翻出一兩碎銀子和幾文錢。”李安笑著說道。
王實聽不懂李安的言外之意,依然一臉諂媚討好的笑容,“王爺,下官為官這些年,俸祿還是存下了不少,家裡也有人在經商,銀子還是有些的。
王爺日後只要有需要,只需開一開金口,下官就派人給王爺送過去。”
南境的這些大小官員也知道李安的兩大愛好,銀子、美人。
自然也就懂得如何投其所好!
“嗯,不錯。”李安笑著點頭,擺了擺手:“滾吧!”
李安的用詞,讓王實愣了愣,似乎是有些不滿。
但他沒敢表現出來,恭敬的行了一禮,旋即便躬身退下。
李安則是帶著自己的人馬,朝著賭坊走去。
王實並沒有直接回府邸,而是在一個轉角處就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向跟在身側的府兵,冷冷出聲:“看緊點,王爺一出來就請他來本官府上。”
“是!”
賭坊門口,馬車停下,徐素和徐煙姐妹倆恭敬的掀開兩輛馬車的車簾,老皇帝、齊皇后和蘭薇公主依次下車。
李安帶來的護衛們,立馬就封鎖了整條小巷,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下車後,老皇帝一臉不喜的看著李安。
“父皇,兒臣臉上有花?”李安疑惑的看著老皇帝。
老皇帝無語的看著李安,沒有說話。
李安笑了笑,舉起手中的一千兩銀票:“父皇是在不喜兒臣收了王實一千兩銀票?”
“就算你是朕最寵愛之子,也不該收取賄賂!”老皇帝滿臉嚴肅。
“唉,父皇,格局開啟。”李安笑著說道,“這怎麼能是收取賄賂呢?”
“收取賄賂是收了別人的銀子,然後包庇他,為他大開方便之門,兒臣也沒答應王實什麼啊。
所以兒臣這不是收賄賂,兒臣只是單純的借。”
“既然是借,你打算什麼時候還?朕可沒忘記,當初你在清水縣時,可是把去青樓的賬都給記在了田其的頭上!”
老皇帝質疑的看著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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