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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李安坐在校場高座,陳凡拖著受傷的身體冒著風雪整軍。
“王爺,如今辛陽城中還有五萬士卒,全都在這裡了,若是王爺有需要,屬下可從其他六城調兵過來。”陳凡艱難的行了一禮。
李安冷冷的掃視了下面計程車卒一眼,眉頭微皺:“已是深冬,為何將士們的冬衣還如此單薄?”
“回王爺話……”陳凡正在組織語言。
這時,一個前排的將領咬牙切齒的回答:“回王爺話,我們早該穿上厚實的冬衣的,若是龍統軍不拖欠我們的冬衣和軍餉的話!
屬下等人身上能夠穿上冬衣,還是陳凡將軍變賣祖宅,這才置辦好的!
不過人家龍家軍在最前線殺敵,軍餉比我們多,軍備、冬衣比我們好也正常。”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眾多將士頓時就露出一臉不滿的神情。
一聽這話,龍凝霜瞬間怒了,她怒斥出聲:“你們胡說八道,我們龍家軍的軍備是由王爺直接提供,而你們其他兩軍的軍備、冬衣、糧餉都是由兵部提供。
兵部送上來的物資都不經我龍家軍之手,我父親如何剋扣你們的冬衣和糧餉!”
“嘁~”將領冷哼一聲:“龍驍是統軍,需要經過他的手?他只要知會一聲,自然有大把人願意替他辦事!
現在的事實就是,兵部撥銀子了,但我等並未穿上能禦寒的厚實冬衣!”
“你……”龍凝霜氣得怒目圓瞪,她憤怒的看著那人:“你怎敢汙衊我父親的清白?”
“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既然沒做過,還怕人說麼?”將領眼神冰寒的看著龍凝霜,他的眼中對龍凝霜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算是賈合的心腹,就算賈合能力再怎麼拉胯,但和他們也是過了命的交情。
而龍凝霜這個賤人,居然敢殺了賈合將軍!
若不是當初她跑得夠快,就算是背上造反的名頭,他也要帶軍殺了龍凝霜,為賈合將軍報仇!
“夠了,本王不是來這裡聽你們吵架的。”李安冷聲。
聞言,龍凝霜老老實實的退到李安身後,那將領也是低著頭不再言語。
李安看向陳凡,聲音冰寒:“兵部的銀兩早就送到了前線,由你們就地置辦冬衣,給本王說說這是為什麼吧?”
陳凡凝重的點了點頭,心底對挑事那將領充滿了不滿,蠢東西,沒事把這些事拿出來說幹嘛?
陳凡先是在李安耳邊低語一句:“王爺,此人曾是賈合心腹,和賈合過命的交情!”
陳凡先暗示李安這人是在沒事找事,旋即繼續說道:“王爺,和兵部對接之人一直都是賈合將軍,至於為什麼遲遲沒有發冬衣,屬下也不知曉。
可能是因為北境常年遭受戎族侵略掠奪,一時間實在是湊不出這麼多將士的冬衣吧。”
賈合已經是個死人了,死人最適合背鍋,畢竟死無對證嘛。
李安點了點頭,看向那個將士。
將士啞口,但還是一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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