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感覺肚子裡暖洋洋的,吳昊臉有些熱了。
他揮手謝絕了老王的敬酒,無奈的看著兩人:“兩位將軍,我人已經在這裡走不了了,你們就直接告訴我吧,太子殿下想要做什麼啊?
不問清楚,我為人屬下的,也沒法喝個盡興啊。”
老王和老六對視一眼,笑著說道:“能有什麼事啊,我家殿下就是請王爺來做客的啊。”
“這次做客要坐多久?”吳昊問。
“誰知道呢,可能幾天,可能幾個月?具體還得看京城那邊。”老王道。
“京城那邊?”吳昊皺眉:“怎麼還牽扯到那邊了?”
“我們也不瞞你了,吳昊老弟你們應該也知道,現在朝廷的奏摺都是往我們清水縣這邊送的吧?”
吳昊點頭表示知曉,旋即瞳孔放大,一臉詫異:“殿下是打算讓我家王爺來處理奏摺?”
“聰明,此等大事,我家殿下只有交由自家人處理才放心得下。”
“這怎麼能行,殿下是一國儲君,他批閱奏摺合情合理,我家王爺可不能過問朝廷政事啊,這是越矩啊!”
說著吳昊就要起身去報信。
老六拉著吳昊的手讓他坐下,笑著說道:“這事是我家殿下要求的,所以不算越矩,吳昊老弟不用擔心,我們繼續喝。”
吳昊還是有些緊張。
“吳昊兄弟,你不會覺得我家殿下會害了海王爺吧?”老王笑著看向吳昊。
聞言,吳昊這才坐了回去,是啊,就太子殿下和自家王爺的交情,太子殿下自然是不會害了自家王爺的。
來都來了,想走肯定是走不掉的了,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
深夜,王府。
滿地都堆滿了酒罈子,李鑫第一次被人喝趴在桌子上,他下巴搭在桌子上已經抬不起來了,手還攥著酒罈子,口中說道:“大哥,我們繼續。”
他想舉起酒罈子,可剛抬起來幾釐米卻又落在了桌子上。
李安也是喝得面紅耳赤,身上的外衫都脫了赤著上身。
反正這裡是他家,旁邊都是自己老婆,他不覺得害羞,這樣脫了衣服喝會舒服一些。
李安的臉色可比李鑫好不了多少,他也已經喝到極限了,再喝下去就得喝吐了。
比李鑫好一點的是,李安的思維還算清晰,至少人還是坐著的。
“老弟,你輸了。”李安笑著說道,一開口差點吐了出來,好在他及時忍住了。
“大哥,我沒輸,沒輸……”李鑫頭都抬不起來了,嘴裡還在嘟囔著:“和別人比酒量,老弟我就沒輸過……”
聞言,李安笑著搖了搖頭:“還說沒輸過,這已經是你第二次輸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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