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徐國公被處死已經過去了許久,寒冷的冬季已經結束,春暖花開。
曾經氣勢磅礴的國公府,如今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徐國公死後,徐家就被抄了,金銀財寶被源源不斷的送入國庫充公,而徐家人也被流放。
唯一的改變,就是徐國公府上的銀子被送去了國庫,而對於百姓卻沒有多大的改變。
苛稅還在繼續,只是向他們收稅的人,從徐國公變成了戶部。
而且似乎還不止戶部。
徐國公倒臺後,各大世家也動起了歪心思,一些莫名其妙的賦稅也隨之而來。
百姓的生活沒有得到改善,反而是從一個火坑,跳入了另一個火坑中。
這些,李旭不知道,他們耳目被人堵上了。
他還在繼續窮兵黷武,就只關注南疆的事,關注和李安有關的事。
……
南疆,清水縣。
李安這邊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他終於知道了天運算元口中的不同尋常的大旱是什麼意思了。
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旱,就連水利工程源頭的那條大江,水位也在不斷下降,已經沒有多餘能夠灌入水壩的江水了。
百姓們看著田裡即將乾死的禾苗,一個個都是露出惋惜心疼的神情,這一季,要顆粒無收了。
不過百姓們也沒有太過恐慌,因為李安很早就宣傳過囤糧的政策,所以百姓們家裡都是有餘糧的。
就算是一季兩季沒有收穫,也還不至於餓死。
況且,他們還有銀子存在銀號中,可以用銀子買糧啊。
糧暫時不缺,可沒有水的話……
李安也嘗試過讓人去往近一些的地方買水,可李旭有令,不讓他的人穿過濉溪城。
所以李安只能捨近求遠,大費周章的去海疆運水。
可遠水哪能解得了近渴?
“先生,要不你設壇求雨?”李安突然看向天運算元,天運算元算得這麼準,本事應該是不小的吧。
那麼設壇求雨,不都是毛毛雨嘛?
聽到李安這麼說,天運算元又尬住了:“那啥,王爺,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所謂的設壇求雨,都是忽悠人的江湖騙術?
老天爺不給下雨,豈是人力能干預的?”
“你就說你能幹啥吧?”李安嫌棄的白了天運算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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