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只是伸手隨意的掀開了車簾。
當看到車上的人是李安後，兩人嚇得立馬跪在地上：“拜見吾皇。”
“剛可有一個女人來過這裡？”李安問。
聞言，兩人頓時臉色煞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要不要回答沒有？畢竟那個女人進去挺久了，應該也快要出來了，而且陛下進去也不一定能碰到她，畢竟陵寢那麼大……
“回陛下，剛確有一個女人進入陵寢。”最終兩人還是選擇如實彙報。
畢竟他們面前的可是當朝天子，他們可不敢對著天子撒謊！
李安沒有說話，只是放下了車簾。
馬車繼續前行，沒人敢阻攔。
馬車停下後，兩人下車，李安攙扶著柳依依，緩步朝著李復的目前走去。
剛走進，就看到一個女人倒在墓碑前，她的雙臂還緊緊的抱著墓碑。
快步走進，李安看到女人的嘴角溢位一絲黑血，顯然是中毒的症狀。
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墓碑前的酒壺。
李安伸手在女人的鼻息前探了探，起身搖了搖頭：“她就是紅娘？”
龍凝霜看著紅娘的屍體，臉色有些複雜，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脫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了紅娘單薄的身體上，雖然紅娘把自己當刀子使，還欺騙了自己，但這個女人，龍凝霜從心底裡對她有一絲敬佩。
當然，若是紅娘跑了，離開京城了，這一絲敬佩也會消散。
可她沒有跑，而是選擇跟李復殉情了。
來都來了，李安簡單的祭祀了一下，對著墓碑緩緩說道：“老四，老三已經死了，你的仇報了。”
說著，李安看了眼旁邊的紅娘：“你這侍女挺忠誠的，我會將她好好下葬，也算是了卻了你一樁心願。”
李安的話音剛一落下，一陣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這事，一片幹黃的樹葉從樹枝上飄落，悠悠盪盪，最終落在了李復的墓碑之上。
李安看了眼那片樹葉，喃喃自語：“你想讓我把她和你葬在一起？”
沒人能回答李安這個問題。
“來人，將她和四皇子葬在一起！”
身為皇帝，李安做什麼都只需要一聲令下，自然會有人去執行。
所以留下這句話後，李安就和龍凝霜轉身離去了。
來到馬車處，原本灰濛濛死氣沉沉的天空中，烏雲緩緩退去，一縷明媚刺眼的陽光從烏雲的縫隙中照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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