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嶼拄著盲杖,在我姐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顧星嶼穿著一身昂貴的白色高定西裝,打扮得像個易碎的琉璃件。
可他的臉色,卻比衣服還要白。
因為他已經聽到了秦舒杳剛才的喊聲。
他摸索著抓住秦舒杳的手臂,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舒杳,你在跟誰說話?”
“你剛才喊......喊誰?”
秦舒杳根本沒理他。
她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冷漠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我姐則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陸......陸硯辭?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將我逼上絕路的人。
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看來秦氏的危機,已經讓秦總和陸總產生幻覺了。”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助理。
“通知主辦方,我不喜歡有人在晚宴上大呼小叫。”
助理立刻招手叫來安保人員。
秦舒杳被保安強行拉開時,還在拼命掙扎。
“硯辭!你為什麼不認我!”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我知道是星嶼......”
“舒杳!”
顧星嶼突然拔高了聲音,淒厲地打斷了她。
他猛地甩開盲杖,整個人虛弱地往我姐懷裡倒去。
“璟雯姐,我頭好暈......我的心臟好難受......”
我姐立刻手忙腳亂地扶住他,衝著秦舒杳大吼。
“秦舒杳,你瘋夠了沒有!”
“陸硯辭都已經死了三年了!你非要為了一個長得像他的男人,把星嶼氣死嗎?”
秦舒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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