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現在的資產狀況,根本不值得晟遠開出高價。”
“你拿什麼來跟我談條件?”
秦舒杳急切地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我有這個。”
“這是當年火災的轉賬記錄,還有顧星嶼買通維修工的口供。”
“另外,還有他在國外偷偷辦理資產轉移的證據。”
“硯辭,我知道當年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我現在就把這些證據交給你,你想怎麼處置他都可以。”
“我只求你,別用這種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去碰那份檔案。
“秦舒杳。”
我靠向前,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現在回頭,只要你把顧星嶼踩在腳下,我就會像以前那樣,對你感恩戴德?”
秦舒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是的,硯辭,我只是想......”
“你想求得自己的心安。”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三年前,是你把他帶進我們的家,是你把我的婚房、我的事業、我的尊嚴,甚至我的命,一步步送到他手裡的。”
“你明知道他在裝瞎,卻依然選擇包庇他。”
“現在你發現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發現他轉移了你的財產,你就跑來找我求複合?”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舒杳,你不是後悔失去我。”
“你只是後悔,你選錯了人。”
秦舒杳渾身一震,眼淚奪眶而出。
她猛地站起來,想要抱住我。
“不是的!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顧星嶼沒有帶盲杖,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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