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辦公桌後,將那份檔案袋推回到她面前。
“不必了。”
“秦總,既然你已經查清了真相,那就走司法程式吧。”
“至於秦氏的收購案,晟遠會按照正常的商業流程推進。”
“慢走,不送。”
兩天後,秦氏集團宣佈破產清算。
秦舒杳將顧星嶼告上了法庭,罪名是蓄意謀殺、詐騙和職務侵佔。
同一天,我接到了我姐的電話。
電話裡,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硯辭......是你嗎?”
“我是姐姐。”
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語氣平靜。
“陸女士,你打錯電話了。”
“陸硯辭三年前就死了。”
我姐在電話那頭崩潰大哭。
“硯辭,姐知道錯了!”
“姐真的知道錯了!顧星嶼那個賤人騙了我所有的錢!”
“媽現在在醫院裡,醫生說如果不交手術費,就要停藥了。”
“你那麼有錢,你現在是跨國總裁,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靜靜地聽著她哭喊。
三年前的盤山公路上,我一個人在雨中流血的時候,她在哪裡?
“我姐。”
我冷漠地開口。
“三年前,你為了給顧星嶼出氣,把我推向醫療儀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的親弟弟?”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當年我質問你們的時候,你們不是說,我什麼都有,他什麼都沒有,所以我應該大方點嗎?”
“現在,我什麼都有,你們什麼都沒有了。”
“這就叫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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