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清醫藥費,是因為從今往後,我不再欠你們陸家任何東西。”
“你如果再敢拿陸家的名義來找我,我會讓律師告你騷擾。”
我走出醫院,秦舒杳正站在我的車旁等我。
她沒有打傘,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顯得異常狼狽。
看到我,她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那是我三年前留在車裡的那枚被燒黑的婚戒。
她竟然找人重新打磨修補了。
“硯辭,星嶼已經坐牢了,陸家也得到了懲罰。”
“我們之間,所有的障礙都沒有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她近乎哀求地看著我,像一隻被遺棄的狗。
我看著那枚重新閃閃發光的戒指。
“秦舒杳,你到現在都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是顧星嶼嗎?”
她愣住了。
“不是嗎?”
“不是。”
我搖了搖頭。
“顧星嶼只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你骨子裡的自私、懦弱和偏心。”
“你永遠都在用道德綁架別人,來成全你所謂的善良。”
我繞過她,拉開車門。
“這枚戒指,你留著自己看吧。”
“它已經配不上我了。”
我坐進車裡,車窗緩緩升起。
秦舒杳拍打著車窗,聲音在雨中顯得淒厲。
“硯辭!別走!”
車子平穩地駛入雨幕。
我沒有回頭看一眼。
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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