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韓總。”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讚賞。
“你這三年的表現,比我預期的還要出色。”
“總部決定,明年將你調回巴黎,全面接手歐洲區的核心業務。”
“你準備好了嗎?”
我握緊手中的水杯,目光堅定地看向遠方的夜空。
“我時刻準備著。”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已經在她們自己親手挖的墳墓裡掙扎。
而我,將要奔赴更廣闊的天地。
去機場的路上,車內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我翻看著助理整理的行程簡報,最後在確認頁上籤下了“傅承”。
車子路過江城監獄的外牆時,我並沒有刻意轉頭去看。
顧星嶼還有十四年零九個月的刑期。
這只是他漫長贖罪之路的開始。
聽說他在裡面因為不願意幹活,又習慣性裝病,被同監舍的男犯人教訓得很慘。
而秦舒杳,也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角落,為她的愚蠢和自大付出代價。
她們的死活,早已與我無關。
“傅總,到了。”
助理拉開車門。
我踏上機場的貴賓通道,腳步輕快。
這三年,我剝離了腐朽的過去,像是在烈火中重塑了骨血。
曾經那個在家裡裝聾作啞、委曲求全的陸硯辭,已經徹底死在了盤山公路的烈火中。
現在活著的,是掌控自己命運的傅承。
登機口,韓芷已經在那邊等我。
“準備好迎接巴黎的冬天了嗎?”她笑著問。
我將機票遞給地勤人員,轉頭回以一個自信的微笑。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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