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碎了?”
謝雲渺察覺到不對勁,掐滅了煙走過來。
“怎麼了?”
蕭清辭沒有回答,而是迅速結束通話電話,轉撥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走廊裡迴盪。
蕭清辭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起了我昨晚躺在床上,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該死......”蕭清辭低罵了一聲,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雲渺,跟我回家一趟。”
謝雲渺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大半夜的發什麼瘋?小嶼還沒穩定下來。”
蕭清辭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寺廟那邊說,塵舟的長明燈滅了,而且琉璃盞全碎了。”
“我打他電話不通,我得回去看看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聽到這句話,爸爸不耐煩地揉了揉太陽穴。
“能出什麼事?”
“估計就是知道小嶼進醫院了,自己躲在房間裡裝睡不理人。”
“那死孩子脾氣倔得很,你們別理他,讓他自己反省反省。”
謝雲渺也拍了拍蕭清辭的肩膀。
“爸說得對,別自己嚇自己了,醫生都說他沒病。”
“明天早上回去再說。”
可是蕭清辭的心裡就像長了草一樣,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那種沒由來的心慌,幾乎要將她吞沒。
她不顧謝雲渺的阻攔,固執地衝出了醫院。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蕭清辭一路連闖了兩個紅燈,把車開回了家。
推開家門,客廳裡還殘留著謝星嶼割腕時的血跡,觸目驚心。
蕭清辭大步流星地衝向我的臥室,猛地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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