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同一時間,蕭清辭在家裡,翻開了我壓在枕頭底下的一個素描本。
本子裡沒有畫畫。
每一頁,都只畫著一個正字。
從三年前的那一天開始,每天畫一筆。
翻到最後幾頁,正字變得越來越潦草,筆畫越來越輕。
而在最後一天,也就是謝星嶼割腕的那個晚上。
頁面上只有一句話,字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清。
“燈滅了,我該走了。”
蕭清辭死死盯著那幾個字,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紙頁上。
她終於明白,我說的“我會死”,從來都不是在賭氣。
地府,忘川河畔。
我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手裡端著一杯孟婆剛熬好的湯,卻沒有喝。
面前的水鏡裡,正播放著陽間我家的畫面。
閻王穿著一身暗黑色的玄袍,慢悠悠地踱步走過來,手裡把玩著兩枚黑白棋子。
“謝塵舟,你這出戲,看得可還滿意?”
他瞥了一眼水鏡裡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我吹了吹湯麵的熱氣,神色平靜。
“沒什麼滿不滿意的,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罷了。”
水鏡裡。
謝雲渺失魂落魄地拿著那份絕密檔案回到家。
當她把老院長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給父母和蕭清辭聽時,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爸爸捂著嘴,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怎麼會這樣......舟舟他......他真的早就死了?”
“所以那長明燈......真的是他的命?”
媽媽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老淚縱橫。
“是我們害了他啊......是我們親手掐斷了他的命啊!”
蕭清辭雙手死死抓著頭髮,喉嚨裡發出壓抑而尖銳的悲鳴。
。嶼星謝的抖發瑟瑟裡落角在坐著盯死死睛眼的紅猩,頭起抬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