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手腕狠狠壓在了一塊碎玻璃上。
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
鋒利的玻璃劃破了皮肉,鮮紅的血珠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觸目驚心。
“阿栩,你沒事吧?有沒有劃到手?”
蕭瑤根本沒有看我一眼,而是緊張地抓著白栩的手翻來覆去地檢查。
白栩搖了搖頭,滿臉驚恐地看著我流血的手腕。
“我沒事......可是瑾哥流血了。”
秦霜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冷漠地打量著我手臂上的傷口。
突然,她發出了一聲極為諷刺的輕笑。
“賀瑾,你不是說自己被詛咒了,馬上就要變成石頭了嗎?”
“怎麼,石頭還會流鮮血啊?”
她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身旁沾血的玻璃碴。
“你編造謊言之前,也該先去查查最基本的生理學常識。”
蘇芷不知什麼時候拿來了醫藥箱。
她越過地上的血跡,徑直走到白栩面前,拿出一瓶碘伏。
“來,阿栩,雖然沒劃破,但也得消消毒,萬一有細菌感染就不好了。”
白栩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手。
“阿芷姐,我真的沒事,你快給瑾哥包紮一下吧,他流了好多血。”
“他自己有手有腳,一個大男人能照顧好自己。”
蘇芷頭也沒抬,細緻地用棉籤擦拭著白栩的手腕。
“再說,他不是要變成石頭了嗎?石頭怎麼會痛呢?”
她們三個人,圍著毫髮無傷的白栩噓寒問暖。
將我一個人丟在滿地狼藉的血泊裡。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回憶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大二那年,我不小心在學校籃球場摔了一跤,膝蓋蹭破了一點皮。
秦霜急得連課都不上了,揹著我跑了三條街去找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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