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們急於推卸責任的醜惡嘴臉,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被人矇蔽?”
我從陸挽霜身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把我的命當成別人的轉運符,是你們選的。”
“嘲笑我是裝病,是你們說的。”
“把我扯進太陽底下,親眼看著我被燒成灰,也是你們做的。”
我每說一句話,林婉和蘇芷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你們偏心的時候理直氣壯,現在後悔了,就把所有的錯都推給許星河?”
“你們哪來的臉求我原諒?”
林婉崩潰地抓住自己的頭髮,痛苦地嘶吼。
“可是我們不知道啊!我們真的不知道你沒血珀會死!”
“如果知道,我們絕對不會那麼做的!”
“不知道?”我微微彎腰,逼視著她的眼睛。
“五年前那個夜晚,你們親口承諾過什麼,都忘了嗎?”
“你們說,要用一輩子的心頭血來保護我。”
“不需要知道我會不會死,如果你們真的在意我,就算那只是一顆普通的補藥,你們也不該從我嘴裡摳出來餵給別人!”
林婉徹底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捂著臉嚎啕大哭。
我直起身,再也沒有看她們一眼。
“陸挽霜,走吧。”
“這裡的空氣太臭了。”
陸挽霜讚賞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攬住我的肩膀。
那是極具佔有慾和保護欲的姿態。
“聽你的。”
就在我們轉身準備離開時。
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許星河形容枯槁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抓著一把裁紙刀。
他看著地上的蘇芷和林婉,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扭曲的嫉恨。
“司夜!你這個怪物果然沒死!”
”!我對麼這會麼怎們,你是不果如!你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