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鬆開他的衣領,站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溼紙巾,仔仔細細地擦著每一根手指。
“說得對。所以,這些垃圾我不要了,留給你慢慢享受吧。”
我轉過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蘇芷和林婉。
她們看著我剛才捏斷許星河手腕的狠厲,眼神中多了一絲對未知的恐懼。
“蘇芷,林婉。”
我叫了她們的名字,語氣前所未有的冷淡。
“五年前,你們救過我一次。”
“上個月,我也為你們死了一次。”
“我們之間的賬,徹底清了。”
林婉慌亂地搖頭,試圖伸手來抓我的褲腿。
“沒有清!司夜,還不清的!我們欠你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彌補好不好?哪怕是做牛做馬......”
“我嫌髒。”
我輕飄飄地扔下這三個字,將擦完手的溼紙巾準確無誤地扔在了她的臉上。
陸挽霜適時地攬住我的肩膀,將我帶進她的保護圈。
她微微偏頭,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別跟她們廢話了,特效藥的時間快到了,我帶你去看看明天的日出。”
日出。
這兩個字,讓蘇芷和林婉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曾經那個一碰陽光就會灰飛煙滅的男孩,現在竟然要去看日出。
而帶他去的人,不是她們。
“走吧。”
我沒有任何留戀,跟著陸挽霜走出了包廂。
身後的門關上那一刻,我聽到了裡面傳來許星河淒厲的咒罵,和林婉絕望的嘶吼。
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