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緣心頭一沉。
這點他不是沒想過，可依舊不願輕易妥協。
“就算如此，也不該由我來扛下這份重擔。
你創造出來的事故，憑什麼要我們這群外來求生者替你收拾爛攤子？”
“當年實驗失控，是我的過失。” 嘉登坦然承認，沒有迴避這個事實。
“但如今海災已經獨立成型，追責毫無意義。
眼下只有兩個結局：要麼你與我聯手，扼殺寰宇虛空；要麼坐等祂降臨，所有人一同湮滅。”
“二選一的脅迫？” 周緣挑眉。
“那我選第三個。儘量變強，等到祂打過來的時候，我們自己想辦法逃命。”
嘉登面罩下傳出一聲極淡的低笑，帶著幾分機械結構共振的嗡鳴。
“你可以試試。寰宇虛空的力量還在持續膨脹，留給這片世界的時間，已經不多。
你能帶著同伴逃一次、逃兩次，可虛空擴張到可以籠罩天地之時，又能逃往何處？”
周緣抿緊嘴唇，沒有立刻回話。
他清楚嘉登這話不是危言聳聽。
“我知道你顧慮什麼。”
嘉登並未繼續施壓，懸浮機械御座微微懸停，六稜光學核心流光輕轉。
半空彈出密密麻麻的戰鬥解析資料流與武器損耗模型。
“自你們踏入重溟疆域，我就關注了你們。”
“有些事情也是我在推進。”
他話音落下，半空悄然彈出兩道虛化投影。
左側，是那柄佈滿裂痕、鋒芒黯淡的大師級，戰損版的流風長矛。
歷經與雙子魔眼的戰鬥。
硬撼導彈，強拆合金軀體！
長矛本體早已受損嚴重，器身裂紋密佈，已經到了不得不修繕的地步。
感覺再多來幾下重擊，連大師級的品級都有可能保不住。
“我全程觀覽過你所有實戰記錄。”
嘉登的解析資料流在半空飛速流。
“說實話，你的戰鬥方式很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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