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麼,只是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以後小白鼠處理乾淨點,你知道的,我怕老鼠。然後……”
“也別自己偷偷挑老鼠了,回頭我給你進一批小白鼠,隨便用,明白嗎?”
“?”
梅比烏斯瞪大眼睛,連旁邊的克萊因都差點摔到地上。
“你……沒什麼要說的?”
梅比烏斯不可思議的問道。
石磊卻挑了挑眉毛說道“我要說什麼嗎?你會問這種話就證明你沒有完全瞭解我,這讓我很生氣。”
“……對不起,我不該做人體……”
“噓……”
石磊打斷了梅比烏斯的發言說道“小白鼠,明白嗎?還有,我會專門派些人給你清理實驗產生的廢棄物。”
“……”
梅比烏斯問道“你……不是最痛恨這些嗎?”
石磊則是笑道“關注點錯了,梅比烏斯。是我痛恨的人做過這件事,而非做過這件事就是我痛恨的人。我還沒有因為仇恨憤怒到六親不認的地步。”
石磊的摯友,惘,就是被一群信仰崩壞,熱衷於將崩壞與人體結合的暴徒殺死的。
說實話,如果單純的研究只要不是太過分石磊也不會在意。一般只有肆無忌憚的抓捕無辜群眾違揹他們個人意願的劊子手石磊才會送他去地府修畜生道。
石磊又揉了揉梅比烏斯的頭說道“在二十年前我就預料到了這麼一天,而二十年來我沒有任何干預你的想法,讓你的才能野蠻生長……這不就是我認可又理解你的證明嗎?”
“所以,別隻顧著攀登高峰了,偶爾看看身邊的人吧。”
說完搖了搖頭離開了,臨走前還揉了揉克萊因的腦袋。
“……”
梅比烏斯沉默著,沒有說話。
“博士?”
克萊因弱弱的喊了一聲這才讓梅比烏斯恍然回神。
“磊!”
梅比烏斯連忙開啟門想要追上去但此時走廊卻空無一人。
恍惚之間,她發現,磊變了,變得和她兒時那會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現在……走廊裡空無一人……
而在梅比烏斯小時候……他會在走廊裡等自己追出來的……
是他不再期待了……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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