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手機掃了眼螢幕，林峰發來的訊息：薄總，沈清薇剛才在門外拍了照，剛上車。
薄祁寒隨手鎖了屏，沒讓沈南喬看見。
“燈架偏了，往左兩公分。”
他看向操作檯。
“我自己調。”
沈南喬伸手去夠。
“你夠不著。”
他站起來，單手撥開燈架關節，順勢擋開她頭頂快碰上的橫杆。
兩人距離拉近。
沈南喬退開半步，讓出位置。
燈光落準了，打在繡面上剛好。
“後天複核，今晚別熬太晚。”
薄祁寒收回手。
沈南喬沒抬頭，聲音發冷：“說來說去，全是為了活兒，沒別的意思。”
她把色板推到燈下，拿起針線，沒再理他。
薄祁寒拿起佛珠，回沙發那側坐下。
餌已經撒下去，就看外面那些魚，誰先咬鉤。
第二天中午，沈家的老款別克停在沈清薇公寓樓下。
老司機馬叔坐在駕駛座上。
沈清薇坐進副駕，遞了杯熱美式過去：“馬叔，好久沒見。”
馬叔接了咖啡，擱在杯架裡，嘆氣道：“清薇，你突然找我，是不是遇上難處了？”
“馬叔，我爸把我的晚宴名額撤了。”
沈清薇眼眶微紅，聲音放得很低，透著委屈，“家裡現在連南喬的動靜都不告訴我。我只是想知道她最近忙什麼，看能不能找機會回公司幫幫忙......您昨天排了車對吧？”
馬叔搓了搓方向盤套，滿臉為難：“沈先生交代過，大小姐複核前，行程要保密......”
“我只是問問，絕對不去打擾她，更不會連累您。”
沈清薇看著他，“馬叔，您替我開了三年車門，我就指望您通融這回了。”
馬叔看著她長大的，心裡到底一軟，猶豫著開口：“也不算什麼機密。薄先生那邊昨天給家裡漏了話，讓安排車，說大小姐明下午兩點，去趟城西倉儲查老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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