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局中局:以身做餌的獵手
沈南喬攥著褲腳的指節還在用力,骨節緊繃泛白。
工坊裡一陣死寂。
薄祁寒垂眸,視線掃過她帶著冷意的腳踝,拇指撥過腕骨上的沉香佛珠,低聲丟擲四個字:“二叔經手。”
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給她繼續發難的餘地。
第二天一早,舊工坊外圍的安保被悄無聲息地撤換了一半,全換上了穿便裝的生面孔。
監控網重新排過一遍,東北角和後門各留了一個死角。
林峰在電腦上看完調整方案,手擱在觸控板上沒動。
“沈小姐去觀瀾府住幾天。”
林峰把話拋給薄祁寒,語氣冷硬,“工坊周圍盯著的眼睛越來越多,這是你的私家地盤,她去那裡最安全。”
沈南喬從檔案堆裡抬眼:“複核材料全在這,我哪都不去。”
林峰看向薄祁寒。
他沒表態,只拉開抽屜拿出三個沒標記的牛皮紙信封,推到桌面上。
“三份行程。”
他把第一份推給林峰,“沈南喬明天去南城舊宅取她母親留的修復底稿,上午九點出發。”
第二份交給門外的司機,下午兩點,城西倉儲。
第三份安保主管帶走,傍晚六點,郊區私人保險庫。
林峰拿起信封,抽出路線圖,視線在第三個轉彎節點的標註上停住。
那是個致命的監控死角。
以薄祁寒的縝密,絕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林峰抬眼,正對上薄祁寒沉凝的視線。
兩人無聲對視,多年心腹的默契在眼神交鋒中完成試探與佈局。
林峰喉結微動,沒問多餘的話,將車鑰匙在手裡掂了掂:“明白,路線不改,照常執行。”
轉身出門時,林峰的腳步比平時重了三分,反手摔上的門震得門框發顫。
入夜,工坊的燈關了一半。
林峰的訊息發到了薄祁寒手機上。
第三方埠在十點零三分,接收到工坊外圍的移動訊號。
一輛深灰色商務車,提前四十分鐘蟄伏在假路線的第二個節點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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