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
“那就寫上。你昨天也說過沒有，我昨天也不信。”
過了好一會兒，薄祁寒才開口。
“第二條。寫清楚一點。”
沈南喬一愣。
“誰也別碰誰。”
他說，“寫清楚。”
沈南喬抓起桌上的鋼筆，拔掉筆帽，壓著紙，在最後一行空白處寫下去。
筆尖劃得很用力，差點把紙戳穿。
母親死因查清之前，雙方不得越過身體邊界。
她把協議從門縫底下推出去。
紙擦著地板滑出去，停在一雙黑皮鞋前面。
薄祁寒彎腰撿起來。
林峰站在旁邊，一眼就看見老闆右手纏著的紗布，那是他剛才硬按著人包的，血已經滲出了一個小圓點。
他默默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一張備用的止血貼，看了眼老闆側臉，又悄無聲息地把手收回來。
薄祁寒左手拿著紙，一行一行往下看。
看到最後一句，他的手指按在紙面上，停在身體邊界這四個字上。
看了很久。
他什麼也沒說，左手從西裝內袋抽出筆，在簽名欄落了名字。
塞回門縫。
沈南喬接過來，看見他的簽名。
字跡比平時歪一點，最後一筆拖得很長。
她垂下眼，在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
“現在，當著我的面，把工坊私人進入許可權關掉。”
門外響起手機解鎖的提示音。
幾秒後，操作檯上的主控屏亮了，跳出綠底白字：私人區域，未經授權不得進入。
沈南喬看著那行字，肩膀往下鬆了一點。
她拿起工作臺角落的腳環，咔噠，扣回了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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