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盯著他：“你找我三個月，就為了算那一塊錢的賬？”
“一塊錢能買到的東西，我不會追三個月。”
薄祁寒靠著門框。
“那你追到了什麼？”
書房裡安靜兩秒。
“追一個本該死了，卻連指紋記錄都查不到的騙子。”
他盯著她的眼睛，聲音發冷。
沈南喬心裡緊繃的弦反倒松下。
只要他不談情，這天就能聊。
她把照片翻過來，指著那道被劃掉的黑線：“那這裡怎麼回事？”
“我的人找過去的時候，房子已經被清空了。”
薄祁寒語氣極淡，“租戶登記、物業記錄、周圍一週內的監控，全被抹得乾乾淨淨。有人比我早到一步。”
沈南喬冷笑一聲：“你不是京圈掌權人嗎？”
“掌權不代表能一手遮天。”
薄祁寒沒被激怒，“做這事的人，沒打算留名字。”
連薄祁寒都查不到的人。
那個人當年去清空屋子，是衝著她去的，還是衝著她死去的母親去的？
“我要看原始監控。”
沈南喬捏住照片。
“可以。”
薄祁寒看著她，“但我必須在場。”
“協議裡沒這條。”
沈南喬皺眉。
“資料只能用在協議範圍內。”
薄祁寒寸步不讓，“你一個人去查，死在外面，協議照樣作廢。薄家不投沒有收益的死局。”
兩人隔著書桌對峙，氣氛僵硬到了極點。
“先生！”
門外的走廊上，林峰急促的腳步聲打斷安靜，“南門那邊的電工櫃夾層裡，挖出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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