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心領神會,連忙抓著燭火懟過來,一把塞到白霧的嘴裡。
白霧劇烈掙扎嚎叫,最後化在了燭火裡。
謝宴脫力,踉蹌著,差點又栽下去的時候,被許澤拉住。
許澤提著她的衣領:「接住了沒有!?」
「接住了。」謝宴問:「你剛才說什麼話了麼?」
許澤把她提起來:「沒說什麼,是你聽見什麼了嗎?」
「聽見有人叫什麼二拜高堂。」
謝宴低頭看了看掌心,剛才抓過白霧的地方漆黑一片,彷彿被什麼東西腐蝕。
只有無名指的位置留著一圈白白的,獨屬於她自己的膚色。
謝宴繼續說:「然後白霧裡面有幾張人臉在說話,你聽見了嗎?」
許澤撓了撓頭:「我不僅聽見了,我還看見了,是我那個賭鬼老爸。」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豎起了大拇指。
「你抓我爸舌頭抓的好啊。」他讚歎:「要不是因為你抓著我爸,我都來不及把蠟燭送上去呢。」
謝宴挑了挑眉:「你很恨你爸嗎?」
許澤不以為意:「他經常拿菸頭燙我來著。」
謝宴笑了笑,她說:「真巧,我爸也會把我當菸灰缸。」
許澤躍躍欲試:「下次要是砍你爸,我一定會幫忙的。」
謝宴點了點頭,抱著神像在房間裡轉,目光又再次落在供桌上。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窗外掠過一道閃電,幾乎響徹天際。
接著是暴雨傾盆而至,雨聲如刀,劃在窗子上。
幾乎是在同時,走廊裡的腳步聲陡然轉變!
謝宴後退幾步貼著牆根,豎起的耳朵朝著門縫。
轉變的聲音起伏,詭異的像是草皮被掀起,下面的爬蟲便密密麻麻的遷移,沙沙的聲音不絕於耳,伴著雨聲張開密不透風的網!
這張密密麻麻的網從走廊的盡頭開始撲就,正在朝著他們這個方位高速移動!
許澤的臉色一白:「該不會是你書裡的怪物吧?它知道我們在哪裡!?」
謝宴不知道什麼時候抱起了神像,三下五除二地扯過那些裝飾用的紗布,移到了窗邊。
她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窗外的世界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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