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在謝宴的面前轉了一圈,謝宴才發覺她的身上還穿著睡衣。
楊茜配合的打了個哈欠,又扯出一個笑容說:「剛才我打算睡覺了,沒想到點開剛完善這個大綱,閉眼就到了筆下的恐怖世界。」
許澤恢復了貧嘴的力氣,也湊了上來,他嘟囔著:「你沒有我慘,我僅僅只是想上個廁所,推開門就到這兒了。」
這句貧嘴的話剛說完,他又看了看謝宴的神色,謝宴神色淡淡,於是他又趕緊為自己找補。
「不過推開門能遇到我媽這樣的絕色,這麼善解人意,能力又那麼高能,在恐怖世界裡面殺個來回的頂級人物……」
許澤感嘆:「我好幸福。」
楊茜聞言驚疑不定,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的轉,最後又轉回謝宴身上,點了點頭說:「沒關係,我理解,在這個世界上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性格方面不同,喜好不——」
謝宴抬手阻止了她的話,只說:「他真是我兒子,我們真是一家人。」
楊茜頓了頓,她問:「那你老公呢?」
謝宴抬手,手指落在戒指上點了點,她說:「在這。」
楊茜硬生生的把喉嚨裡的話嚥下去了,那個見鬼的眼神,許澤其實早已想像到了。
於是他上前一步把兩個人隔開,從善如流的解釋:「哎呀,不要在乎這些細節,我們只是恐怖世界裡普普通通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罷了。」
他嘴上這麼說,一邊眼神示意楊茜,謝宴精神狀態堪憂,一邊擺手把謝宴往身後攬,低聲說媽媽我們不要跟這些人計較。
謝宴被他這麼逼近那面寫著規則的牆,乾脆就站在牆面前細細欣賞起了規則。
她指了指規則三問:「小心謝yan?yan是第三聲還是第四聲?」
楊茜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見到這條規則的時候,這條規則就是拼音,我也不知道另一個字是什——」
她的話說到一半,人猛的抬起頭來,死死盯著謝宴,一字一句問:「你剛才在那個房間裡面說你叫什麼?」
謝宴:「謝宴,第四聲。」
楊茜:「……」
四目相對,氣氛微微陷入僵持的時候,楊茜嘆了口氣,只說:「我剛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進到了一個血腥味很濃的房間,伸手不見五指的。」
「空氣裡到處都是燒焦了什麼的味道,有點像肉香……很詭異。」
「我用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照了照牆面,牆面上到處都是血寫成的字,幾乎寫滿了整面牆。」
「上面寫著——小心謝yan。」
楊茜盯著謝宴問:「留下血字的人為什麼要這麼說?為什麼要說小心謝yan,是謝yan殺了他們嗎?」
謝宴輕嗤了一聲,抬起雙手,向她展示自己乾乾淨淨的一雙手。
她的手纖細漂亮,乾乾淨淨的,手上沒有一絲血跡——就連剛才要闖入這個世界,也是她摁著許澤。
謝宴:「你覺得呢?是謝宴,還是謝yan,yan,yan?」
她一口氣從第一聲讀到第四聲反問:「你覺得是謝宴麼?」
」……「:茜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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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心小怪讓「:笑訕茜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