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同意你過去了?!”八九十分震驚。
“也沒那麼強。”郝帥呲牙笑了一下,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
神經。
郝帥指了指不遠處的幾棟建築,“那些樓也屬於這個月某火葬場,由於部門不同,兩邊的員工不能隨意走動。”
說到這個,八九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們之前有沒有聽到過哭聲。”
奈姐點了點頭,“但我沒找到來源。”
“我原本想著,死者的家屬來來去去,有哭聲倒也正常。”八九繼續分析著,“可我昨天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類似悼念廳的場所。”
“對啊。”郝帥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我也沒見過正經的焚化爐,咱屍房那個那麼小,肯定不是用來燒遺體的。”
八九給出了自己的結論,“所以我懷疑那邊才是火葬場的主要區域,我們這邊可能只是一個特殊的部門。”
“所以不讓報警啊...”奈姐補充道,“估計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業務。”
差不多快到上班時間了,三人一邊往屍房走去,一邊討論著。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奈姐提出,“我們一會兒可以從遺體上找找線索。”
想想等下要直面那麼多遺體,可能還要在上面翻來翻去,八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看行。”郝帥看起來倒是自在很多,“反正規則上也沒說不讓開啟看看。”
“行。”雖然害怕,但八九也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我們剩的時間不多了。”
到了屍房,剛好到了六點上班的時間。
三人進門就直奔裡面的房間,屋子裡依然冷得嚇人。
稀薄的白霧中,奈姐試著開啟棺材的蓋板。木板有些重量,所幸用力還是能推動的。在奈姐的努力下,棺材露出了兩三拳寬的縫隙,同時一股詭異的香氣緩緩飄出。
幾人等了一會,見沒有其他異象發生,合力將木板搬了下來。
棺材內靜靜躺著一具女屍,身上穿著血紅的壽衣,襯得臉色更是慘白。
他們又選了一些裹屍袋,開啟之後,不管男女老少,壽衣都是血紅的。
“紅衣、紅棺、紅裹屍袋,這種時候真的有必要用這麼喜慶的顏色嗎?”郝帥忍不住吐槽道,“來參加白事的客人要是有眼神不好使的,都能直接拐隔壁婚禮去。”
八九皺著眉頭在遺體上摸了一圈,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三人站在形形色色的屍體中間,面面相覷。
這時門外來了一個員工,八九連忙走了過去。剩下兩人將棺材重新蓋好,一個一個地把裹屍袋歸位。
有了昨晚的經驗,八九檢查得格外仔細。
果然,這個人的工牌明明是灰色的,但部門那行居然寫著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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