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八卦並不是八九想了解的,路哥的毒舌她已經見識過了。
到達一樓,八九先一步出了電梯,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布萊克聽著不像中國人的名字,他是外國人嗎?”她想再從男大嘴裡打探點訊息。
男大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叫什麼?”
“八九。”
“這不就對了。”男大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這兒的人哪有記得自己名字的,都跟你一樣,隨便起的。”
停頓了兩秒,他還是沒忍住吐槽了一句:“但該說不說,你這名兒起的確實夠糊弄。”
“順便一提。”他非常做作地撥弄了一下頭髮,“我叫郝帥,一個為本人氣質量身打造的名字。”
...
八九有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個聾子。
門崗亭近在眼前,地上確實有一塊顏色較深,但不是血跡,應該是已經被清洗過了。
八九想嘗試從保安下手,套點話出來。她剛往前邁出一步,卻被郝帥攔了下來。
“我知道你想幹嘛,咱倆心有靈犀。”郝帥一副“我超懂你”的表情,“但看你那不善言辭的樣兒,還是哥獻身一下吧。”
郝帥清了清嗓子,臉上扯出一副熟絡的笑意,走上前去。
“師傅,這天還站崗,夠辛苦的啊。”
八九默默地跟在後面,聽著他左一句“師傅”,右一句“大哥”,叫得親熱。
出乎意料的是,郝帥在這一方面確實有天賦。兩人打聽完離開的時候,郝帥嘴上叼著保安散的煙,手裡拎著保安塞的水。
就連八九也沾光拿了一瓶,不過她沒敢喝,只是握在手裡。
“怎麼樣,這就是語言的藝術。”郝帥一臉得意,“再給我點時間,我連他孫女最喜歡班上哪個小男生都能問出來。”
畢竟人家出了力,八九也不介意捧個場。
她象徵性地鼓了兩下掌,“哇塞,好厲害呀。”
說得好聽,但是語調平平。
看著面無表情的八九,郝帥嘴角抽了抽,“行吧,硬誇也是誇,哥不挑。”
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一起回到了樓裡。
電梯裡,八九思考著剛才在門崗那打聽到的訊息。
保安的排班比想象中更加緊湊,巡邏密度極高,沒有任何空檔。之前的那個男人也確實是死在了那裡。
看來從大門偷跑出去的方案著實行不通,得另尋出路。
到了三樓,兩人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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