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連續得到肯定，胖子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連珠炮似的又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只有一個兇手嗎？”
【不是】
“兇手...”
胖子還要再說，但被八九粗暴地打斷了，“先別問了。”
見八九一臉凝重地盯著地上，胖子也低頭看去。
地上的鮮血變得更多了，已經積出了一點高度。胖子往後踉蹌了兩步，鞋底甚至可以踩出水聲。
“這...怎麼這樣！”他伸出手指，顫抖著嗓音，“我們會被淹死的！被血淹死啊！”
八九皺著眉頭，覺得事態比她想象中要嚴峻得多。
目前為止一共問了六個問題，前三個問題結束，地面只是將將被紅色覆蓋。但是後三個問題問完，液體一下子漲高至一兩釐米。
也就是說，隨著問題數量的提升，液體增加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照這樣下去，他們沒有幾個問題可以用來浪費了。
八九維持著低頭的姿勢，悄悄掃視了一圈眾人。
這些人裡，她的身高是最矮的。如果任由事態發展，自己很有可能成為第一位死者。
不行，必須得找一個高一些的位置。
八九盤算著，但屋內除了書桌和床，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此時她才反應過來，張小強靠在書桌上，並不是無意之舉，而是提前佔據了屋內的最高點。
於是她挪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床頭。
“接下來的問題，我們得好好考慮了，最好可以先討論一下。”
儘管八九的確是這麼想的，但現在講出這句話，更多的是為了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不要過來和她搶地盤。雖然大家早晚都會意識到，但局勢穩定得久一點，總歸是有利的。與其把時間用來爭吵，不如集眾人之力一起分析。
不想給其他人留反應的時間，八九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已知這個故事是變格，有死者，且兇手不唯一。但具體誰是死者，誰是兇手，暫時未知。”
胖子相當積極地配合討論，顯然是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待著了，“故事裡一共就四個人，不止一個兇手，那就是兩個兇手，兩個死者唄？”
“我看不一定。”郝帥掰著手指頭，“比如A殺了B，C殺了A。這種情況下，A既是兇手，也是死者。聽起來也沒問題吧？”
“有...有道理哈。”胖子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有些尷尬，“感覺有好多種情況啊，是不是應該用什麼窮舉法還是分類討論法來著？”
“你知道勾股定理嗎？”
聽到郝帥的問題，八九疑惑地看向他，她不覺得勾股定理在這個問題裡能起到什麼作用。
“知道知道。”胖子期待地點了點頭。
郝帥一臉認真，“跟那個沒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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