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您這麼漂亮的大美女，站男廁門口不太合適，能不能麻煩您換個地方等？”
八九向旁邊挪了幾步，站得遠了些，可還是被保安追著驅趕。她試圖辯解兩句，卻都被保安用“維持公司形象”的藉口擋了回來。
沒辦法，她只能回到理查德的工位去等他，她不信這人還敢直接翹班。
好吧，他敢。
直到午休，八九也沒能把理查德盼回來。
倒是郝帥，上午的工作一結束，他就把自己的工牌拽到了八九面前。
“鏘鏘鏘鏘！新鮮出爐的D級工牌！”郝帥用肩膀撞了一下在原地發呆的八九，“走啊，吃飯去。乾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八九心裡在想事情，隨口應付了一句：“恭喜。”
直到兩人打完飯坐下，郝帥見八九還是一副神遊的樣子，不由得好奇地問：“哎，想啥呢？”
八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郝帥：“E級的那個理查德，平常工作做得怎麼樣？”
“他？不能說工作做得怎麼樣，只能說是壓根不做，業績估計連我零頭都沒有。誰跟他說話也都愛答不理的，連導師都不慣著。那麼大的架子，倒是一點官兒都沒有。看他那樣，誰敢信他是最底層的員工。”
說著說著，郝帥都有點羨慕了，“每次我看他螢幕，都是在看小說，要麼就是玩掃雷，反正除了幹活，幹什麼都行。”
“小說？什麼小說？”交了三十六萬的入職費就為了來帶薪看小說嗎？
“不知道。”郝帥把面裡的香菜一根一根地夾了出來，“全是鳥語，我高考英語剛過及格線，看不懂。”
“上班摸魚居然是看全英文的小說嗎...”八九沉思了一會，站起身來，“你先吃吧，我有事要忙。”
走出兩步，她回頭看著被郝帥嫌棄地扔在一旁的香菜，搖了搖頭，“暴殄天物，等我統治世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抓去種香菜。”
她可是堅定的香菜擁護者。
“異黨！異黨！！！”
沒有理會身後郝帥的呼喊，八九先去了E級員工的就餐區，沒看到理查德，她又出去找了一圈。
辦公區沒有，會議室也沒有，如果整棟樓都找不到，她可能就真的得強闖男廁了。
這副本怎麼總把自己往變態的道路上逼呢？
轉了一圈，總算在下到一樓的時候看到了理查德。
他正和前臺聊天，看起來相當熟絡。前臺臉上也難得不是那種機械的假笑，看起來終於有些活人感了。
理查德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看去，居然又是那個煩人的導師。
他把手裡的東西塞給前臺，對八九不耐煩地說道：“你有完沒完，當跟蹤狂有意思嗎？”
八九側頭看了一下，儘管前臺很快把東西收到了桌下，不過她還是看清了。
那是一個漢堡。
同樣是E級員工，有人只能喝白粥，有人卻在偷摸開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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