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有兩桌人結完賬離開,三人直接湊一桌。
“謝謝叔叔。”
“你們慢慢吃,不夠再添,阿姨這裡有的是。”陳雲曉那叫一個熱情。
轉身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挽著姜小溪的胳膊就去了後廚。
還不等姜小溪開口,陳雲曉就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被欺負了?或者是被威脅了?你告訴媽,媽找人幫你解決。”
姜小溪: (O_o)??
姜父已經開始擼袖子了,“外面那三個是不是欺負你的人?你告訴爸,欺負我閨女,他們是不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姜小溪立刻挽住了兩人的胳膊,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不不不,你們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陳雲曉輕撫著她的後背,“溪溪啊,你別怕,有什麼事情跟媽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咱就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對,不管對方是誰,欺負我閨女就不行!”姜父更霸氣。
姜小溪就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不是,你們怎麼就認定我被欺負了?我像是那種被人欺負還不吭聲的人嗎?”
夫妻倆對視一眼,開始回憶。
“我記得小寒和小露三歲的時候,我和你媽要忙活店裡的生意,你又要上學,就請了老家的熟人幫忙帶他們。”
“有一次中午你逃學回家,看到他們餓的大哭,保姆讓他們趴地上學狗叫才給吃飯,你直接一腦袋就把人撞到了,操起摺疊凳就砸上去了。”
陳雲曉立刻補充,“那時候你才10歲,哪能打得過一個成年人,要不是你機靈,直接喊殺人放火了,把鄰居們吸引了過來,估計對方都能給你腦瓜子開瓢!”
“好傢伙,我和你爸著急忙慌的趕回來,小寒和小露一人掉了一顆牙,那保姆小腿上一邊一個牙印,直接咬出血了。”
“你胳膊上那麼長一個大口子,還在那咧嘴笑。幸好你那個時候年紀小,恢復快,沒留疤。”
姜小溪拒絕回憶自己的黑歷史,強硬轉移話題,“所以說,誰能欺負我啊?你們怎麼就覺得我被欺負了?”
“如果不是被欺負了,你能這個時候回家?你那工作那麼忙,哪裡有時間請假?”陳雲曉說道。
“可不是咋滴,那大城市是那麼好混的嗎?你一到月初和月末就瘋狂加班,有時候還直接通宵,都好幾次了,更別說請假回家了。 ”
姜父附和道。
“我都想說你那工作別幹了,天天加班,身體都給熬壞了,你就回家找個班上,就算沒有合適的,爸也能養你。”
陳雲曉大手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胡咧咧什麼呢,女人得有自己的事業才行,你得經濟獨立,這樣將來不管是面對什麼,你都有底氣。”
“不過,咱們話說回來,你那工作天天加班真的不行,熬夜太多容易猝死的!”
“你可以回來考個編制什麼的,不管是公務員,還是社群,我覺得都行。”
“我是真的沒受欺負,不過,那破工作我也確實沒再繼續做了,所以,我才有時間在這個時候回來。”
姜小溪說道。
夫妻倆一聽,更高興了,“挺好挺好,你先休息休息,好好放鬆一下,到時候咱們再想找工作,或者是考公考編的事情。”
。人兩著看的真認臉一溪小姜”。事件二第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