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強尼手裡有漢默工業的情報，波茨立刻來了興趣。她實在想不明白，強尼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弄到這些東西的。
“我自己養的諜報部門收集到的。”強尼回答得很隨意。
波茨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還有諜報部門了？”
她感覺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斯坦死後，他留下的那套人馬就歸到我手裡了。”強尼解釋道，“史塔克集團本來就需要情報渠道，所以我繼續給他們提供資金，讓他們潛伏在各家公司。漢默工業裡面，也有我們的人。這樣做沒什麼不對，情報總歸是有用的。”
波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道：“諜報部門確實有用，可你接收斯坦的組織就不應該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斯坦差點害死託尼，怎麼還能繼續用他的人？”
“想取我老哥性命的人，又不只有斯坦一個。”強尼滿不在乎地說道，“沒必要糾結這些。那支諜報組織已經運轉了三十年，制度和人員都很完整，直接解散太浪費了。裡面有不少人已經坐到了其他公司的高層位置，能夠接觸到真正重要的訊息。再說了，沒有這些人，老哥不也一樣會想辦法闖進漢默工業的資料庫嗎？”
波茨頓時沒話了。
託尼確實不缺情報，只是他更喜歡用駭客技術解決問題。他的本事強到什麼程度？別說普通公司的資料庫，連國防局的系統都像自家後院一樣，想進就進。
他還常常借用羅德的賬號，潛入國防資料庫偷看機密，順便了解一些商業合作上的訊息。羅德因此不得不隔三差五更換賬號和密碼，可那些防護在託尼面前始終不夠看。
“那你養著這麼多商業間諜，究竟想做什麼？”波茨問道。
“當然是幫老哥。”強尼理所當然地說，“史塔克集團賺得越多，我手裡的股票就越值錢。我的億萬富翁身份能不能保住，也得看公司發展得怎麼樣。現在集團市值三萬億，繼續漲到五萬億，我覺得並不是做不到。”
五萬億是什麼概念？全球GDP排在第二位的那個島國，全年總量也不過如此。
波茨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她很清楚，強尼之前做空賺了一大筆，後來又把錢全部砸回史塔克集團，結果照樣賺得更多。他的投資眼光，簡直像提前看過未來一樣。
波茨當初沒有做空，因此手裡的股份數量一直沒變。股票價值雖然已經漲了十多倍，可要是她也像強尼那樣操作，身價至少能膨脹到原來的二十倍。
至於強尼說自己是在幫哥哥維持公司，她暫時還不能完全相信。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繼續爭辯，只是拿出電腦，把隨身碟插了進去。
U盤裡的內容，是漢默工業製造鋼鐵衣時留下的事故畫面。那套鋼鐵衣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猛然反向扭轉，裡面的研究員也被當場擰成了麻花。
波茨臉色一變，趕緊閉上眼睛。那畫面實在太過慘烈。
旁邊的娜塔莎只掃了一眼，神情沒有半點變化。死亡這種東西，她早就見得夠多了。
擂臺上，託尼忽然腳下一晃，身體撞向欄杆，伸手扶住之後才站穩。
哈皮被嚇了一跳：“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託尼緩了一下，隨口說道，“可能只是沒做好熱身。”
可強尼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訓練失誤，而是鈀元素中毒的表現。託尼的反應爐連線著身體，鈀元素會隨著血液進入體內，一點點把他的生命拖走。
這件事絕不能洩露出去。如今史塔克集團的三萬億市值，幾乎全靠託尼一個人撐著。公司裡的資金早就換成了工廠和建築，不可能再原封不動地退還給股民。一旦託尼倒下，集團的資金鍊必然出問題，龐大的體量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所以託尼必須繼續撐下去，不能輕易停下。
眾人讓他先休息。沒過多久，託尼看起來已經恢復正常，大家便也相信他確實沒什麼大礙。
只有託尼自己清楚，胸口那陣悸動絕不是沒熱身造成的。
到了廁所，他站在鏡子前掀起衣服。反應爐附近的血管，已經出現了發黑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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