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整整閉關了二十四小時,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找水喝。門剛開啟,他便看見黑寡婦站在外面。
她顯然是聽見了臥室裡的動靜,特意守在門口偷聽。強尼開門的一瞬間,黑寡婦的視線已經從門縫裡掠了進去,可裡面看起來什麼異常都沒有。
但她之前聽到的聲音絕不是錯覺。
血魔根本沒有走門,而是從陽臺直接飛走了。
黑寡婦那頭紅髮實在太顯眼。在西方人的髮色鄙視鏈裡,黑髮排第一,金髮緊隨其後,紅髮則被排在最末尾。她的髮色,似乎也正好對應了她在組織里的地位。
“找我有事?”強尼問。
“沒事。”黑寡婦頓了頓,還是把託尼的吩咐說了出來,“託尼讓我告訴你,他準備去參加賽車比賽,接下來會在國外待一陣子。”
強尼對此早就見怪不怪:“所以,他又把國內那些活動全塞給我了?”
“嗯,一共三個。其中有一場慈善晚宴,需要你穿鋼鐵衣出席。”
託尼最近越來越習慣把工作丟給強尼,自己跑出去玩。反正強尼辦事能力不差,接手的事情基本都能處理好。更何況,託尼心裡一直有個最現實的打算——假如鈀中毒真的要了他的命,強尼就得接下他的公司。
穿著鋼鐵衣參加慈善晚宴,鋼鐵俠自然會受到歡迎。可換成鋼鐵法師,結果就不一定了。強尼很清楚,大家期待的是託尼,而不是他這個替代品。
“你們可是鋼鐵兄弟,待遇不會差太多。”黑寡婦安慰道。
強尼懶得和她爭論,轉而問起另一件事:“漢默工業那場官司,最後怎麼樣了?”
“壟斷方面的指控沒能成立。不過他們之前那些失敗實驗被曝光了,股價跌得很厲害。話說回來,他們選的方向確實沒錯。只要能繼續研究鋼鐵衣,公司估值就不會低。可惜,反應爐的小型化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強尼聽完只想說,這種天賦可不是街邊隨便撿來的。
沒過多久,託尼的工作便一股腦落到了強尼頭上。強尼穿著紅色馬克3,開始到各處替他露面。
其中一次,他去參加童子軍活動,剛站到孩子們面前,就有個男孩大聲喊道:“我們要看鋼鐵俠,不要看冒牌的!”
其他孩子立刻跟著起鬨,全都嚷著想讓託尼出來。
現在的小孩真難伺候,年紀不大,要求倒是不少。
強尼也沒生氣,抬手道:“我可不是冒牌貨,我是鋼鐵法師。看好了!”
他手腕一翻,掌心憑空多出一張撲克牌。緊接著,他往後腦勺一摸,更多的牌像變戲法一樣冒了出來。
穿著鋼鐵衣表演魔術,這已經成了強尼獨有的節目。靠著那些漂亮的手法,他很快把孩子們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遠在國外的託尼正好看到了直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樣就夠了。”他低聲說道,“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也能把局面撐住。”
鈀中毒並不好治。託尼已經試過許多辦法,卻始終沒能擺脫這個問題。最穩妥的選擇,是徹底放下鋼鐵衣,也不再做鋼鐵俠。
可他怎麼可能甘心?好不容易有機會憑自己的力量做點事情,卻偏偏被這種東西一點點奪走壽命。
身體上的痛苦是真的,心裡的不甘也是真的。可這些東西,他只能自己扛著。
賽車照樣得跑,而且託尼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簡直像完全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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