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剛才的方法定位書籍，傳送門再次亮起。
可這次，門剛開啟，另一頭便傳來一聲怒喝。
“總算讓我逮著了！”
強尼還沒反應過來，傳送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撐大。一個胖大身影抓住門邊的橘色線條，硬生生將強尼從另一邊拽進了圖書館。
那橘色線條正是魔力顯化後的模樣。
“你涉嫌偷書，還敢自己送上門。”王雙手牢牢抓著魔力，力氣大得驚人，“跟我去見至尊法師。”
王剛接任圖書管理員沒多久，第一次正式上崗就發現有人隔著傳送門拿書。自那之後，他一直守著這件事，今天終於把人逮了個正著。
“我不是小偷。”強尼被拉進來後沒有反抗，只是立刻解釋，“讀書人的事，怎麼能用偷來形容？我這是借閱。”
“書都被你拿到手裡了，還想狡辯？”
“看完以後我會還回來，當然是借。”
王懶得繼續爭論，押著他往大殿走。強尼也順勢跟了過去，心裡卻在想，自己好歹是大羅精修出來的魔法師，古一應該不會因為幾本書就為難他。要是能借此機會弄到一個正規的借書渠道，那就更好了。
古一法師已經在殿中等候。她早就預見到兩人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因此即使到了深夜，也沒有先去休息。
王把強尼帶到她面前，立即說道：“至尊法師，人抓到了。他不光拿走圖書館裡的書，還私自學習法術，連懸戒都敢違規使用。”
大殿裡的陳設古樸雅緻，處處帶著舊時代的味道，像是一腳邁進了歷史博物館。
強尼先向古一行禮：“見過至尊法師。”
古一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平靜地聽完王的指控。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落在強尼身上，讓他心裡發緊，感覺自己從小到大做過的那些虧心事，好像全都藏不住。
他趕緊開口：“法師，我真的只是借書。懸戒也是義父的收藏品，是從拍賣會上買來的。我確實不是卡瑪泰姬的正式法師，但我的師父是大羅，我自己也算白魔法師。”
王聽到大羅這個名字，神色稍微變了變。他的魔法基礎極其紮實，涉獵的知識也很多，自然知道大羅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傳承悠久的修煉之地，按理說不會教出小偷。”
“所以我才說我是借，不是偷。”強尼馬上接話，“等我看完，肯定原樣送回去。至尊法師，你應該也看得出來。”
古一終於開口：“他說的沒錯，他的行為確實屬於借閱。不過，映象魔法對你這個年紀的法師來說太危險了。映象空間裡藏著許多你還不瞭解的存在，以你的能力，暫時無法駕馭。”
王暗暗吃驚。他學了十幾年魔法，到現在都沒有真正接觸映象魔法。眼前這個年輕人膽子大得離譜，可眼光也確實不錯，至少知道什麼法術最有價值。
強尼倒是沒有繼續堅持：“那我先從容易掌握的內容開始。反正學習的目的，是把沒掌握的力量學會，不一定非要先學映象魔法。”
古一看著他，又補了一句：“但卡瑪泰姬的圖書館只向本門學生開放。”
“法師，沒必要分得這麼死吧？”強尼臉皮厚得很，“你們要是去了大羅，我肯定會好好招待。要是一定得成為卡瑪泰姬的學生才能借書，那我掛個名也行。”
王看得目瞪口呆。能把偷書說成借書已經夠離譜了，居然還能順勢要求拜入卡瑪泰姬。他忍不住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個正經法師。
古一卻沒有追究，反而點了點頭：“你手上既然有懸戒，就算作卡瑪泰姬的掛名學生。這樣既符合規矩，也不必更改圖書館的限制。”
她轉向王：“以後按照我們的學習順序，逐本為他提供魔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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